皇帝要在奏章上點批的手停了下。
“是因為她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問道。
一個太監忙應聲是。
“所以司馬王爺家的人和周大人吵起來了,說齊娘子也太不負責了,這時候她怎麽能出去,而且竟然將所有的診治都交給了安老大夫。”太監說道。
皇帝嗯了聲,沒有再說話,抬手唰的劃過一道在奏章上,這本奏章便扔到一邊,他又拿過一本。
太監低頭一刻便猶豫著退開了。
蔡重思慮再三到底也沒說什麽,這邊李桐又拿著幾本奏章進來了,屋子裏陷入安靜中。
常雲成將夥計新端上來的茶湯推過來。
“你要不要嚐嚐這個?”他問道。
對麵坐著的齊悅看著他,點點頭。
“好啊,我已經吃過了,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不介意再吃一次。”她說道,果然拿起勺子就吃。
“燙。”常雲成忙說道。
但還是晚了,齊悅張著嘴用手扇風。
“茶水,茶水,涼的。”常雲成忙遞過來。
齊悅擺擺手。
“多謝關心,我就愛吃燙的。”她說道,拿起勺子。
常雲成笑著按住她的手。
“說你脾氣壞,你還不信。”他說道,“好好說話。”
“你打算好好說了嗎?”齊悅看著他問道。
常雲成笑著點點頭。
“那好,我說過了我這人很隨和,你好好說話我就好好說話,你要是吃了喝了冷不冷熱不熱今天天氣不錯的東拉西扯,我也自然也相陪。”齊悅說道,將勺子放下,往椅子上一靠,看著常雲成。
常雲成一直看著她。
“你這女人,一直都是這樣,說話嘚啵嘚啵的不停,還特別有理。”他笑道,“總是讓人想打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