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安城被李淵占領,李密成為洛陽城外最強悍的軍閥,群雄逐鹿的日子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就在此時,翟讓的舊部心裏不平衡了。這算什麽,從左往右數一數,誰不是瓦崗軍的元老人物?俺們曆經艱辛,白手起家,這才創立了瓦崗軍的品牌。
論行軍打仗,俺們都是行家裏手,李密能輸的戰爭,俺們一樣能輸,而且輸得比李密更加華麗,李密能打贏的戰爭,也都是俺們努力拿下的。
論資排輩,李密能跟俺們相比?說得不好聽一點兒,翟讓才是瓦崗軍的老板,李密隻不過是職業經理人而已,如今事業有起色了,就想奪權了?
最後,大家發出了靈魂的拷問:為什麽要給李密打工?大家合計了一下,決定請大哥翟讓出山,把瓦崗軍的指揮權重新奪回來。
不過,這事兒從一開始就困難重重,很沒有搞頭。原因很簡單,翟讓當時是心甘情願的下崗,沒有受到任何脅迫,如今世事變遷,想要在嫖客手裏奪妓女,小孩嘴裏摳糖果,是不是有點兒天真無邪的意思?更何況,翟讓自己有心理障礙,他就是覺得,李密的能力比他強,他掌控不了李密。
所以,為了全軍的前途,翟讓確實做出了很大的犧牲,這也是翟讓在瓦崗軍中深得人心的根本原因。可是,屬下不這麽想,老大有能力很重要,品德素質也很重要,前者保證他們可以排排坐分果果,後者保證他們有機會吃果果。
很顯然,李密的品德很一般,大家夥就想攛掇翟讓重出江湖,掌握瓦崗軍分果果的遊戲規則。牽頭鬧事的人有兩個,司馬王儒信、翟讓的哥哥翟弘。
翟弘是家中的哥哥,按照世俗的觀念,應該由他來撐起翟家的未來,不幸的是,翟弘就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小流氓,別說給家裏帶來希望,能不敗光家產就已經阿彌陀佛了。也許正是這個原因,翟讓才發憤圖強,逼迫自己做了公安局局長和檢察長,讓哥哥翟弘不至於在有生之年住進牢房。不管怎麽說,老弟翟讓就是他的一切,什麽李密,什麽瓦崗軍,都是胡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