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遷都大梁後,在家臥病已久的相國公叔痤快不行了。
公叔痤擔任相國期間政績平平,在前任相國李悝的萬丈光芒下,他顯得非常黯淡無光。嫉妒心極強的公叔痤,還把潛在的競爭對手吳起排擠到了楚國,促成了楚國的再次崛起。
魏惠王對公叔痤並不感冒,可是畢竟是老爹留下的重臣,雖然人品有點問題,可畢竟幹了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
為了表示尊重老同誌,魏惠王在收到公叔痤的看望請求後,立刻備馬,火速前往相國家裏。
公叔痤看到國君來了,想從**爬起來行禮,可是身體卻怎麽也動不了。
“相國,您不要動了,我是專程過來看望您的。”魏惠王說道。
公叔痤勉強撐起自己,向麵前的國君說道:“感謝國君前來看望。”
由於公叔痤的聲音太微弱,魏惠王需要將耳朵緊貼在公叔痤嘴邊才能勉強聽清楚。
魏惠王看著眼前的公叔痤如同風中的蠟燭,隨時有熄滅的危險,他希望公叔痤趕緊交代後事,有啥遺言趕緊說。
公叔痤作為魏國二把手,他的遺言絕不會像普通人一樣,他死前說的每句話,都將關乎魏國未來的國運。
魏惠王嚴肅地問公叔痤:“相國,你如有不測,我們魏國的江山社稷將怎麽辦?”
公叔痤沒有思索,用盡最後的力氣回答:
“國君,我是一個將死之人。鳥之將死,其言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有一個中庶子(侍從之臣,相當於秘書)叫公孫鞅,雖然他很年輕,但是他是一個不世出的能人,希望國君把國家交給他來治理。”
魏惠王聽完後,無語了,心想,“公叔痤讓我把國家交給公孫鞅治理,分明是建議公孫鞅來接任下一任相國。可是公孫鞅,連長什麽樣,我都沒見過,讓我把國家交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這不是瞎胡鬧嗎?公叔痤是不是病久了,腦子不正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