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尼采自傳:瞧!這個人

02

在一切藝術當中,我都沒有找到。與《特裏斯坦》的第一個音符比起來,所有達·芬奇的傑作,都失去了可愛之處。這篇作品毫無疑問是瓦格納的登峰造極之作:《紐倫堡的名歌手》和《尼伯龍根之歌》這兩篇作品,對他而言,隻能說是消遣之作。

變得更為健康,這對像瓦格納那樣的本性而言,是往後退了一步。為了要成熟得可以接受這個作品,我認為活在適當時間以及活在德國人當中,是最大的幸運:心理學家的好奇心,非常強烈地在我心中活動著。對一個從來沒有不健康以致足以應付這種“地獄靡靡”之輩而言,世間一定是一個恐怖的東西。在這裏,一個人可能甚至用上一種神秘的公式。我想,我對瓦格納所能創造的令人驚歎的事物,比任何一個人都知道得更清楚,我對那些隻有瓦格納才能達到的奇妙狂喜,比任何一個人了解得更清楚。同時,現在我的力量足以使那些最可疑危險的東西轉變為有利於我的東西,因而我變得更為有力,所以,我把瓦格納看作我生命中最大的恩人。

1 《特裏斯坦》,全名為《特裏斯坦與伊索爾德》,此為瓦格納於1859年所作,而於1865年首次演出的一個歌劇名稱。

我們兩人都遭受過,甚至透過彼此的手而遭受過比這個世紀大多數人所能忍受的更大苦悶,這個事實乃是把我們兩人結合在一起的聯係物:而這個聯係物將永遠把我們兩人的名字連在一起。因為,正如瓦格納隻是德國人當中的一個誤解一樣,我也是如此,並且將永遠如此。我親愛的同胞們,你們必須先具有兩世紀的心理和藝術的熏陶……但是,你們永遠不能將時鍾的針撥回來。

關於我對音樂所真正需要的,我要對我讀者中最特殊的讀者說一句簡單的話。像一個十月的下午一樣,它令人愉快,但也深奧,它將獨一無二、放任、溫和,同時也像一個淘氣優雅的嬌美可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