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深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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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曾經有個荔枝節,借品嚐新鮮荔枝的機會招商,可謂荔枝搭台,經濟唱戲。由於招商效果一年不如一年,最後荔枝節改成了“高交會”,高新技術搭台,招商引資唱戲。現在這種大廟會式的“高交會”也麵臨模式創新。首屆讀書月是在“高交會”問世的第二年推出的,當時普通市民的普遍感覺是訝異,都以為這不過又是一個心血**的政績工程,不出三屆定會無疾而終。然而,深圳讀書月一搞就是20年,而且好像越來越火爆,規模越來越大,規格越來越高,參與的市民也越來越多。

不是讀書日,不是讀書周,不是讀書節,而是讀書月,一年的1/12,跟讀書死磕上了。這群知識分子,熟讀書、推崇書,仰慕書香社會,有些書卷氣,自尊心尤其強,受不了“文化沙漠”的評價。他們初來深圳的時候,也說深圳是“文化沙漠”,等他們成了深圳的一分子,就急不可耐地想摘掉“文化沙漠”的帽子。換作“老廣”抑或是香港人,都會對“文化沙漠”的指斥一笑置之,但是這群多少有些自詡清高的中原知識分子,卻絕對敢以畢生精力同“文化沙漠”對抗到底。一年才一個讀書月,10年、20年的讀書月,總時間不過一兩年光景,太小意思了。怪不得金庸說:一個新的城市能有如此欣欣向榮的讀書尚學風氣,是我沒意料到的。

(2)誰在“死磕”讀書月?深圳讀書月的利益支撐點是什麽?

單有發起者和推動者的意誌力,並不足以說明深圳讀書月的20年堅持。讀書月活動持續開展20年,背後的利益支撐是什麽?政府支持是必要前提,但是從賬麵看,政府的撥款微乎其微。前5屆讀書月,每年的專項資金隻有區區80萬元,第5屆以後逐年遞增,最高也不過每年四五百萬元,不超過1000萬元。10年讀書月的總開支不夠修1千米的高速路。即使算上市財政之外的各區、街道、社區的配套資金跟進,政府對讀書月活動的投入也依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