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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19世紀的英國散文家和哲學家

最健談的作家所剩無幾!

——查爾斯·蘭姆

本章標題與其他章節一樣,隻是為了方便閱讀罷了,不該受其所限,因為我們無法忽視其中兩三位散文家和哲學家在曆史或者科學方麵的成就。

做出這樣的分類隻是為了引導我們,而不是將我們局限其中。

盡管貼在查爾斯·蘭姆身上的所有標簽都清晰地表明了他是最老派的英國散文家,但他還是對此種分類嗤之以鼻。他豐富而獨特的寫作風格,有一部分借鑒了17世紀的散文作家,但他並沒有簡單地拚湊了事,而是創造了自己獨有的一套全新風格。《伊利亞隨筆》以及蘭姆的其他論文和個人書信,始於微妙的嘲弄和閑談,終於《夢幻中的小孩子》中溫柔的憂傷和細膩而具有啟發性的評論。他比任何人都要專注於研究老派詩人,他同樣欣賞一些新興詩人,包括華茲華斯、柯勒律治和濟慈,當然這些人也是他的朋友。他對“溫和的伊利亞”的偏愛和他喜愛的書籍顯示出他的文學品位。

利·亨特是一位在文學魅力和文學批評能力方麵僅次於蘭姆的散文家。他的雜文在各個時代的文學作品中雖然地位不高,但在英國散文(哪怕最微不足道的小品文)中卻是不容忽視的。這些雜文風格平常,容易讀懂,語言也很自然。亨特的隨筆極為珍貴,雖然無法撼動宇宙,卻能為文學界注入新鮮血液。

五十年前的評論界會把騷塞歸入詩人之列。但是,從我們的角度出發,騷塞的詩已然失色,我們難以相信他曾與華茲華斯和柯勒律治一起被稱為“文壇三巨頭”,就像我們很難相信羅傑斯和坎貝爾曾經地位超然一樣,我們也沒辦法相信來自愛爾蘭的托馬斯·穆爾享有的名聲僅次於拜倫。騷塞的詩顯然沒能讓他達到不朽的高度。

但他的散文具有不朽的價值。他的《納爾遜傳》具有曆史價值,寫得非常出色。在這部作品和其他風格嚴謹的著作中,他寫得很細致,頗具艾迪生的風範。他的幽默感很強,在他鮮為人知的作品《醫生》中,他嚐試各種奇妙的傻事,這幾乎跟斯特恩的無稽之談沒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