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沃爾特·司各特如畫般的羅曼詩之後,還有另一種浪漫情調有待創造,一種更美麗、更完整的浪漫。這便是史詩般的戲劇,如詩如畫,真實而理想,真實而宏大。
——維克多·雨果
一切都是存在的,一切都是共存的。浪漫主義有它的傻瓜,也有它的智者。
——勒米·德·古爾蒙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法國浪漫主義流派,被稱為19世紀最偉大的文學流派。
——格奧爾格·布蘭代斯
法國文學的浪漫主義複興在時間和精神上與英國文學的浪漫主義複興是一致的,兩者都與法國大革命所涉及的思想有關。勃蘭兌斯曾說過:“英國的運動比法國強大得多,因為英國碰巧有天生的文學家,他們比法國任何一個天才都偉大,所以英國的浪漫主義運動繁榮得更早,也更豐富。”那個時代(以1800年為中心)激**了英國人的思想,而英國詩人也有所回應。法國人的思想是消沉的,直到後來,法國也沒有一個文學家能比得上司各特和拜倫,更不用說濟慈和雪萊了。法國人在濟慈和雪萊逝世多年之後才聽說他們。
從18世紀的法國思想來看,伏爾泰的才能作為一種文學影響逐漸消失了,盡管他個人的名聲依然存在。盧梭多愁善感的浪漫主義占主導地位,夏多布裏昂則將其轉化為宗教情感和理智反應。夏多布裏昂在19世紀初出版的《基督教真諦》是法國最具影響力的著作,它是對基督教的一種辯護或讚美(體現在色彩、魅力和象征方麵),而不是在論證宗教或神學。
《基督教真諦》中最糟糕的是說教,最好的是彩色玻璃和主教堂的管風琴。其中一章是這部作品的插入小說《勒內》。小說主人公勒內是一個憧憬未來、富有探險精神,但又很憂鬱、孤獨的年輕人,成為法國文學史上“世紀病”的典型,其在整個歐洲的小說和詩歌中相當流行。雪萊的《阿拉斯特》和歌德的《少年維特之煩惱》都塑造了同一種人物形象。卡萊爾對其的回應相當生硬:“年輕人,別遊手好閑,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