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思想麵前,我會開始幻想
荷蘭所在的海域。
我想她溫和的子民站在我麵前,
廣闊的大海斜靠著大地。
——哥爾德斯密斯
這一章裏提到的大多數作家都生活在19世紀以前,這和我們這部分內容的時間段有所出入。不過在這裏介紹他們好像最為合適,雖然很奇怪,但這並不重要,因為荷蘭文學並非重點。
兩個滿腹學識的荷蘭人很慷慨地給了我建議,他們對於本國的文學,特別是後來的文學,態度都近乎輕蔑。到歐洲(或美洲)畫廊參觀的遊客通常會被荷蘭繪畫的豐富內涵打動。文藝複興時期,意大利人是荷蘭和佛蘭德斯藝術家的唯一競爭者。意大利人在各種文學形式方麵都是出類拔萃的,但是荷蘭人將他們的全部力量投入到了文學以外的其他藝術領域。也許是因為荷蘭語在近代以前並不發達,而是像鄰近的德語一樣粗獷生硬。
兩位最偉大的荷蘭作家斯賓諾莎和伊拉斯謨用的不是荷蘭文,而是拉丁文。伊拉斯謨是人文主義者,也是托馬斯·莫爾的朋友(我們曾在前麵的一章裏提到過莫爾)。就像所有人文主義者一樣,他傾向於回到過去,阻止現代語言的發展。因為對於人文主義者來說,一切美好都存在於希臘語和拉丁語中。伊拉斯謨是一個真正有學問的人:他熱愛古典文學,特別是教會文學,因為他在其中找到了他所認為的真理,就像他那個時代的大多數人一樣(1500年正好將他人生的七十年劃分成了兩個相等的部分)。文藝複興時期,許多人文主義者並不是異教徒,也不是羅馬人所認為的希臘人或者拉丁人,而是基督教徒。伊拉斯謨特別擅長書信和座談會,開展不同主題的對話。如果把柏拉圖的《柏拉圖對話錄》、伊拉斯謨的《家常談》和蘭德的《想象對話》放在同一個書架上一起看,這算不上負麵評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