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曾有一個民族很有意思,打得贏就繼續打,變本加厲地來侵犯,打不贏就趕緊求和,然後積蓄力量卷土重來,一旦吃了敗仗又趕緊求和,如此反複不斷。這個民族就是突厥族。
不習慣這種行事風格的人一定很奇怪:竟然還能這樣?好意思嗎?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人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這是能伸能屈的大丈夫,你不屑這樣,隻能說明你傻。
隋朝就吃過這種苦頭,隋朝滅亡後,接下來是唐朝。當時的突厥人頭領是頡利可汗,東突厥汗國最後一任可汗。
據《新唐書》,頡利可汗名叫咄苾,是啟民可汗第三子,處羅可汗的弟弟。武德三年,處羅可汗去世了,本該其子奧射設繼位,但處羅可汗之妻義成公主(隋朝的和親公主)認為奧射設又醜又弱,而時為軍事統帥的咄苾還行,就讓奧射設哪裏涼快哪裏待著,立咄苾為可汗,號頡利可汗。
頡利可汗繼位時,雖然唐王朝建立三年了,但遠未統一,到處都是割據勢力,竇建德、薛舉、劉武周、梁師都、李軌、王世充等群雄,都臣服於突厥,可見其勢力之大。
阻止唐王朝統一,便成了頡利可汗令唐高祖李淵最頭痛的事情。憑借兵強馬壯,頡利可汗年年侵擾唐朝,同時對唐朝大肆敲詐勒索,“求請無厭”,天下初定的李淵除了有啥給啥,別無選擇,但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滿足其貪婪之心。頡利可汗阻止唐王朝統一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效法北魏道武帝入主中原——你若統一了,還有我的戲嗎?
據《舊唐書》等記載,武德四年,頡利可汗就給了唐朝一個下馬威,他親率一萬多人,與歸附突厥的馬邑人苑君璋的六千多人,聯合攻打雁門。雖然被定襄王李大恩擊退,但頡利可汗卻耍起了無賴,把唐朝使者漢陽公蘇瑰、太常卿鄭元璹、左驍衛大將軍長孫順德等人抓了,李淵以牙還牙,也扣留了突厥不少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