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煙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的薄寒梟。
陸景城的別墅外初見,這人雖然清冷,但卻帶著一股子溫暖,當時顧寒煙已經思緒迷糊,記憶其實並不深刻,隻是因為對方救下了自己,所以對他便帶著天然的好感。
後來會所再遇,顧寒煙抱著滿腔孤勇,她知道自己在進行一場豪賭,僅僅隻是因為這個人當時對她施以援手,所以她就想賭這個男人真的心地善良,能拯救自己於水火。
她雖然力量微薄,也無甚大用,可她一定會竭盡所能報答恩人。
可,男人拒絕了她。
那一刻,顧寒煙心頭湧起的是絕望,同時也有自嘲。
兩個成年人之間的交鋒,從來都不需要說得太過明白。
她當時去,便是抱了要獻身的心思,雖然她從前也對這樣的事深惡痛絕,可為了爸爸,她什麽都願意做。
匍匐在別人腳下她都願意,更何況是委身於一個男人?
但,他不要。
顧寒煙也是從那個時候看清楚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男人即便對她施以援手,卻也冷漠似冰,或許那日隻是他心血**,又或者是那天她在路上擋了他的路,所以他才順手把人送進了醫院。
總之,她本以為兩個人之間會再無交集。
沒想到醫院再遇,機會再次降臨在顧寒煙麵前。
顧寒煙可以欺騙薄寒梟,卻也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在她聽到薄寒梟跟老爺子介紹她是老爺子未來孫媳婦的時候,那一刻顧寒煙看到了曙光。
顧寒煙唇瓣在顫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擔憂,她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薄寒梟話裏的意思她聽得明白,要是顧寒煙不背負著血海深仇,她一定會給薄寒梟一巴掌叫他別太自戀,她不屑跟他來往。
可她不能。
甚至於被薄寒梟戳穿了假麵剖出一顆寫滿了算計的心,顧寒煙也隻有片刻的羞辱,之後就恢複了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