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陽光噴灑在**兩人的臉上,顧寒煙之前當護士的時候就養成了特別良好的生物鍾,所以哪怕昨晚很疲憊,她也依舊在早上六點準時睜開了雙眼。
身側男人睡得更熟。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睡姿有問題,顧寒煙記得明明兩個人睡覺之前中間是隔著老遠距離的,可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
顧寒煙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溫度,頓時像是被燙到了似的迅速往邊上一滾。
被子被她的動作帶著往邊上動了動,薄寒梟大半身體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嗯……”
溫暖的被子忽然消失,冷風不停灌到薄寒梟的身體上,薄寒梟睜開了眼睛。
就看到顧寒煙抱著被子,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顧寒煙。”
剛睡醒,薄寒梟的聲音還帶著一點輕微的沙啞,聽起來十分性感。
顧寒煙隻覺得自己耳朵裏好癢,薄寒梟剛才發出的每一個音符都化作了羽毛湧入了她的耳廓,搔得她渾身難受。
又不敢伸手去撓,生怕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做什麽?”顧寒煙沒敢轉過身,隻能僵硬著動作尷尬地側躺著,半邊臉是對著薄寒梟那邊的,另外半邊臉則是死死貼在了枕頭上。
她這幅樣子簡直是欲蓋彌彰,就像是做了壞事把頭蒙起來卻完全忘記遮住自己尾巴的小狐狸。
“剛才做了什麽虧心事?”
薄寒梟心情很好的樣子,撐起一隻手臂,就那麽懶洋洋地看著顧寒煙。
顧寒煙眼角餘光正好能看得到薄寒梟性感的喉結。
沒來由的,顧寒煙想起了昨晚的吻。
她臉上一紅,也終於想起來這好像是頭一次兩個人神誌清醒地躺在一張**。
從前薄寒梟都是很早就走了,顧寒煙醒過來的時候隻剩下自己一個人跟冰冷的床鋪。
今天薄寒梟先開了口,倒是讓顧寒煙忘記了四周環境,下意識扭頭看了看,就正好對上薄寒梟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