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代倩死死盯住了顧寒煙手裏的東西,心底浮起的那個猜測讓她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律所的其他人也驚訝地看著顧寒煙。
他們雖然不清楚代倩交給顧寒煙案子的詳細情況,但是大家都是一個律所的人,關於萬愛國的那個案子多少都聽過。
代倩口述說的就是這個案子很棘手但是卻沒什麽營養,簡單來概括就是“秀才遇到兵”那種類型。
大家都是做律師的,當然知道這種類型的官司到底有多難處理。
為難的不是法律法規不明確所以導致他們束手束腳,而是因為法律法規十分明確,但礙於那些人根本就是法盲,完全看不懂這些,也根本不會去管這些,甚至有些人還會對律師大打出手,所以他們才覺得棘手。
就好像是一個貫口演員要跟啞巴搭檔。
貫口演員就算是把嘴皮子說爛了,隻要啞巴一個無辜的眼神,所有人都不會再記得這個人說了什麽。
代倩居然會把這個案子交給顧寒煙。
不少人看代倩的目光都有些微妙了起來。
這個案子交給其他律師做都難搞,更何況代倩還叫一個沒有資格證,才剛到律所來估計都不知道讓原告簽署諒解書到底要走什麽流程的新人助理去處理。
這不是明晃晃地針對嗎?
雖然律所的其他人對顧寒煙這樣的關係戶也是深惡痛絕的,但是眾人礙於顧寒煙背後的“金主”,在薄寒梟發話表明態度之後口頭欺負一下,讓人家幫忙跑跑腿已經算是欺負得很狠了,卻沒想到代倩居然更狠,直接整了個大的。
“這是我找到的關於萬愛國老爺子案子的證據。”
代倩皺眉,心底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不好的預感,她決定盡快結束跟顧寒煙的對話:“什麽證據不證據的,我昨天交代你去做的是讓你去找原告簽署諒解書,沒叫你找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