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薄寒梟實在是不知道顧寒煙是在想什麽,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留顧寒煙在辦公室。
關於律所裏那些人說的顧寒煙有金主的事,他也想過要不要站出來解釋。
但是想到解釋之後會讓顧寒煙麵臨更多的麻煩,想了想還是否掉了這個想法。
“你的身份——”薄寒梟本來是想說他會找個合適的機會讓人知道,顧寒煙卻是想岔了,她覺得薄寒梟大概是看她之前跟代倩硬剛,生怕她到時候一個嘴快說出自己的身份,所以這是在警告她千萬別讓人知道了,自己鬧出來的事自己解決。
“我知道的,我不會到處去嚷嚷我的身份的,不會讓薄律你丟臉的。”
說完顧寒煙就冷冰冰地問道:“薄律還有別的事嗎?”
薄寒梟被顧寒煙的一番話說得有點懵然,還沒開口,顧寒煙就當他是默認沒話跟她說了,快速轉身出去了。
薄寒梟唇瓣張了張,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對顧寒煙一無所知。
她的性子……居然是這樣的?
另外一個助理敲門走了進來,跟薄寒梟說了現在律所小群裏的事。
“代倩律師現在處境不太好,薄律,咱們……”
薄寒梟平常是最厭惡律所裏的人互相陰陽怪氣的,他向來不喜歡勾心鬥角,律所裏的製度也一直都是案子製,大家各自負責自己該負責的案子,向來不會出現什麽爭搶之類的事。
代倩這次也算是開了個先河。
薄寒梟也瞧不得這樣的事,就道:“不用管,誰搞出來的事誰自己承擔後果。”
代倩這次也算是被反噬了,她本以為這樣能讓顧寒煙丟人,卻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看來是我之前對他們都太寬容了,他們人心都開始浮躁了。”
薄寒梟臉上表情很冷:“最好就讓這件事給他們敲響一個警鍾,也好告訴他們,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