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
薄寒梟處理完手邊積壓的事,接到公司董事會的電話,說是有點事想要薄寒梟去處理,問薄寒梟能不能一起去吃個午飯。
薄寒梟自然是答應了。
老爺子早成老頑童了,如今每天以折騰身邊的營養師護工為樂,他的父母常年待在國外,很少回來。
薄氏早就已經交到他的手裏了。
不過薄寒梟誌不在此,但是管理公司他也管理得很好。
“顧寒煙呢?”
薄寒梟出門的時候看到顧寒煙跟邱昊然居然還不見蹤影,皺起眉頭問道。
“兩個人出去跑案子了,還沒回來呢。”
助理有些納悶地看了薄寒梟一眼。
薄律今天都問了好幾次關於顧寒煙的事了,薄律這是怎麽了?
薄寒梟沒有注意到因為自己對顧寒煙的關注已經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他心底有些惱怒,沒想到顧寒煙跟邱昊然居然還沒有回來。
這兩個人到底是出去做什麽去了?
顧寒煙又不是律師甚至連助理律師都算不上,她跟著出去跑什麽案子?
薄寒梟想了想直接拿出手機給顧寒煙打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居然還沒人接?
薄寒梟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助理不知道薄寒梟到底是在生氣什麽,隻隱約能感覺到他現在的心情特別不好,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觸他的黴頭才好。
“不用跟著我了。”
薄寒梟大步出了律所。
助理戰戰兢兢地站住腳步,目送薄寒梟離去之後,才敢去找同事吃飯。
“薄律怎麽了?看背影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是因為代倩律師的事嗎?”
代倩因為之前做了那樣的事,如今在律所有點被排擠的意思。
“看起來像是,薄律剛才的臉色真的好難看……”
眾人嘰嘰喳喳的,根本沒注意到代倩其實就在他們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