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煙氣得渾身發抖。
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被薄寒梟這樣對待。
她隻是中午跟同事去吃了個飯,就要被薄寒梟拉出來當眾羞辱嗎?
肚子墜墜作疼,顧寒煙咬緊後槽牙,目光冰冷地看向薄寒梟:“你非要這樣做是嗎?”
“即便我跟你說了,我不舒服,你要非要我喝酒?”
薄寒梟從前很欣賞顧寒煙身上的那股子倔勁。
可是現在當她把這股勁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薄寒梟就不喜歡了。
他還是知道顧寒煙到底有幾斤幾兩的。
顧寒煙也不可能喝得了他的那些酒。
他原本想的是隻要顧寒煙學乖,就跟不再去調查她爸爸車禍的事那樣,不再跟邱昊然來往,他立馬就帶顧寒煙走。
可他沒想到顧寒煙居然還敢跟他對著幹。
薄寒梟眼眸裏滿是稀碎冰冷的光,唇邊掀起冷漠的弧度:“你要不要喝酒,是牌局決定的。”
顧寒煙死死捏緊了手裏的一張麻將牌。
她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圈子裏的人都不正常,隻是她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這樣不正常。
肆意欺辱他人,這就是北都豪門圈子裏所謂的上層人士的素質。
顧寒煙轉過頭,沒有再看薄寒梟一眼。
她看見了人群中的陸景城,對上他故作擔憂的目光,顧寒煙直接當沒看見。
這個男人若是真的有用,剛才就該站出來說話了。
可是他沒有,跟其他人一起站在那裏圍觀她的痛苦,現在還要假惺惺地露出擔憂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服務員呢。”
顧寒煙知道四周這些人是信不過的,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而且也不會跟薄寒梟過不去。
高聲喊來了服務員,顧寒煙直接詢問麻將怎麽打。
顧寒煙的父母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加上家裏也沒有什麽條件讓他們去打牌,從小到大顧寒煙心裏隻有學習跟父母,很多娛樂活動參加都沒有參加過,更別說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