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煙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無恥。
“明明是他先推的牌!”
顧寒煙指著自己下首的人說:“他說自己糊了所以先推的牌!”
顧寒煙覺得在場的人不可能都當瞎子,視線在場中轉了轉,卻發現自己視線所到之處其他人都紛紛避開了她的雙眼。
顧寒煙一愣,隻感覺一抹涼意從腳底升起,讓她渾身發冷。
“誰看到了?”馬少高聲問了一句,喧鬧的包廂裏鴉雀無聲。
顧寒煙冷得牙關都在顫抖。
她一直都知道這個圈子裏有些畸形,這些人根本不把普通人當成一回事,他們隻覺得這些人統統都是愛錢的,隻要他們願意出錢,其他人就必然會跟狗一樣黏上去,討好他們,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顧寒煙一直都是這裏的一個異類。
她內心裏不愛錢,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爸爸的案子,她根本就不願意跟這些人摻和在一起。
但她一直都以為這些人哪怕再無恥再下作也該有個度,直到今天,這些人的無恥在她心底再次刷新下限。
她捂著小腹,朝著薄寒梟那邊看了過去。
“薄寒梟,我真的不能喝酒。”
本來大姨媽就難受,再碰酒精她真的會沒命。
薄寒梟聞言看了顧寒煙一眼。
看到顧寒煙捂著小腹,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薄寒梟本有片刻心軟。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顧寒煙是故意在賣慘。
她被接到自己的別墅去之後日子不說過得非常好,起碼吃穿不愁。
她都有心思陪邱昊然出去吃飯,他帶著她過來打牌她就裝出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薄寒梟所有的心軟頓時消失得毫無蹤跡。
“隻是喝酒而已,願賭服輸。”
顧寒煙隻覺得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什麽叫“願賭服輸?”
她明明就沒有想要賭,也根本就沒有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