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梟到達馬場的時候眾人已經跑過好幾圈了。
眾人看到他來的時候一個個促狹地開起了他跟傅心柔的玩笑。
薄寒梟站在傅心柔身側,臉上掛著的不是疏離淡漠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溫柔笑意,眾人看得兩眼發光,一個個狼叫說:“太般配了,真是太般配了!”
傅心柔紅著臉,一隻手虛虛拉著薄寒梟的衣袖。
“你來晚啦,罰你一會多陪我跑幾圈。”
傅心柔的長相極為明豔大氣,豪門家庭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自帶一股氣度,她又收斂了那股盛氣淩人的傲氣,如今看起來明豔得就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
這正是符合薄寒梟印象中妻子的女人的模樣。
薄寒梟目光柔和的不可思議,點點頭說:“可以。”
傅心柔就羞澀地低下頭。
“哇哦——”
四周起哄的聲音不絕於耳,薄寒梟到底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於是借著挑馬的借口離開了眾人的包圍圈。
傅心柔被眾人圍在中間,誇讚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薄寒梟含笑看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瞬間挑高。
下一秒他壓平了唇角,接通了電話。
“顧小姐,有事?”
顧……小姐?
電話那頭的顧寒煙有片刻的茫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薄寒梟的語氣特別疏離淡漠,好似根本就不認識她這個人一樣。
顧寒煙眼眶酸澀,有一瞬間的想哭。
但她死死忍住了,想到媽媽還躺在病**,爸爸還在停屍間,顧寒煙狠狠咬了一下柔嫩的唇瓣,借著疼痛來提醒自己,她現在可沒有委屈的資格。
“薄律師,我……”
“顧小姐不會不知道我是按分鍾收費的吧?”
顧寒煙攥緊了掌心,本來以為說出那些話很難,可被薄寒梟這語氣一刺激,顧寒煙油然而生出一股勇氣,絲毫不停地開口說道:“薄律師,之前你說的事,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