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煙尬住了。
誰踹誰也輪不到她踹薄寒梟啊。
而且她現在是有求於人的那個,哪裏敢踹人家啊。
再說了,他們也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
這些事顧寒煙自然不可能跟隻見過一麵的蕭尊說,她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爸爸案子的情況,詢問蕭尊有沒有什麽想法。
蕭尊氣樂了。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呐,我跟你聊男人你跟我聊案子?我懂了,在你眼底薄寒梟那個男人不如案子重要是吧?行,那我就跟你聊!】
不知道為什麽,顧寒煙從蕭尊的文字裏讀出了一種隱約的興奮感。
她有些莫名,大概猜到是自己“忽略”薄寒梟讓他覺得非常開心。
顧寒煙其實有些不理解,畢竟她一直以為這兩個人隻是在打官司上是死對頭,沒想到現實裏也是。
想到今天咖啡館的那些事,顧寒煙趕緊停下思索。
這個圈子裏的這些人和事都不是她能深挖的,也不是她能牽扯得進去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還是專注於爸爸的案子。
【關於你爸爸案子大概詳情我之前已經看過了,有幾點我需要跟你核對一下。】
顧寒煙本來以為蕭尊的性子讓人捉摸不透,業務能力上可能就有些差,卻沒想到他認真起來居然十分可靠。
而且他說要詳聊居然還真能說個一二三出來,顧寒煙心底陡然升起了希望,捏著手機認真打字:【您請說!】
蕭尊打字的手頓了頓。
看著屏幕上充滿了尊敬意味的那三個字,忽然勾唇笑了笑。
這個叫做顧寒煙的女人,還真像是當年那個小姑娘。
想到當初那個小姑娘,蕭尊眼眸一暗。
當初他連累了她,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到底有沒有逃過一劫,如果小姑娘因為他而出事,那他就欠了小姑娘一條人命。
蕭尊收起思緒,沉著臉下頜繃得很緊繼續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