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寒煙也知道,想擠進那個圈子,她完全可以利用薄寒梟,但那個男人太危險,顧寒煙知道自己現在還太稚嫩,根本不可能瞞得過他,所以顧寒煙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可能性。
尤其是顧寒煙總覺得薄寒梟對她的感覺十分複雜,她分辨不清楚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加上現在她還花著人家的錢養家,所以在麵對薄寒梟的時候,她處於弱勢。
不管怎麽說顧寒煙欠薄寒梟的太多,她幹不出那種利用恩人的事。
隻能自己想辦法找找機會了。
顧寒煙掛斷了吳姐的電話之後就去了媽媽的病房。
跟上次見麵的樣子相比,現在的媽媽瘦了很多。
“媽。”
顧寒煙看到媽媽那張臉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一直躺在**跟失去靈魂的玩偶一樣沒什麽反應的顧母終於有了反應。
她的眼珠轉了轉,對上女兒那張瘦削的臉,顧母眼眶也逐漸濕潤了:“煙煙……”
顧寒煙撲過去,摸到媽媽的手冰涼一片,顧寒煙哭得更愧疚傷心:“對不起媽媽,我之前沒來看你,你是不是擔心狠了?”
顧母想到了什麽,眼眸顫了顫,抿著唇瓣忍住哭聲搖頭:“沒……媽媽沒怪你。”
“煙煙啊,你……”
顧母想要問什麽,可對上女兒那雙清澈之中帶著疲憊的雙眼,顧母眼底的眼淚更加洶湧,要問的話到底是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
顧寒煙沒注意到媽媽的欲言又止,她一邊搓著顧母沒有打針的那隻手,察覺到那隻手慢慢恢複了溫熱的溫度,才笑著說:“媽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爸爸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他的遺體沒有火化……”
顧母聽著,扯動蒼白的唇瓣露出一個笑:“是嗎?煙煙,真是辛苦你了,是媽媽沒用,本來該媽媽保護你的,可是媽媽現在都保護不了自己……我可憐的煙煙,你不該是這樣的,你本來該是前途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