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人送上去!”
“媽耶,這臉可真滑!”
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顧寒煙本能想要呼喊,一股乙醚氣味湧入鼻腔,顧寒煙察覺到已經太晚,她掙紮的動作慢慢變小,意識完全消失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扔到了什麽硬邦邦的東西上,身體被迫蜷縮了起來,隨後就是一片黑暗。
薄寒梟在洗手間等了許久都沒等到顧寒煙來送外套,他索性將弄髒的外套脫了下來,搭在自己的臂彎裏,抬腳出了洗手間。
“寒梟。”
一道可憐兮兮的女聲讓薄寒梟停住了腳步。
他扭頭看了過去,就見方才還跟別人親熱的傅心柔一身清涼地站在不遠處的院子裏。
這家酒店很多露天設計,洗手間是在一條走廊的盡頭,而走廊可以通往各個露天的花園。
那些花園被布置得非常精細,其中還有一些散發著幽香的花朵,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薄寒梟抿了抿唇瓣,沒打算理會傅心柔轉身就要走。
“寒梟!”
傅心柔蹭蹭衝到了薄寒梟的麵前。
她在薄寒梟麵前向來是端莊大氣的,因為她知道薄寒梟喜歡的是什麽類型的女人。
想到剛才跟在薄寒梟身邊的身影,傅心柔眼眸一寒。
距離太遠,加上她天生有些近視,又不喜歡戴眼睛破壞自己五官的美感,所以她日常都會選擇戴日拋隱形眼鏡。
但那也不太舒服,她這個身份地位也不需要去注意到誰,而是別人自然會圍繞著她打轉,所以傅心柔今天就沒戴隱形眼鏡。
依稀能看清楚那應該是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比起她來也不差什麽。
傅心柔心底湧上不滿,她那天確實是過分了一些,可薄寒梟這樣不給她麵子,難道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竟然如泡沫一般一觸就破嗎?
“你還在生氣嗎?因為那天我跟蕭尊在一起讓你覺得我背刺了你嗎?”傅心柔垂著眼,刷得長而翹的眼睫不停顫抖著,像是蝴蝶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