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顧寒煙感覺到自己胸前一涼,正絕望地閉上眼,下一刻卻感覺到禁錮著自己手腳的那些人都鬆開了。
顧寒煙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一睜眼,就看到薄寒梟陰沉著眉眼站在門口,而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那幾個公子哥如同鵪鶉一般垂著手後退了幾步,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連呼吸都放輕了。
薄寒梟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看到病房裏這一幕的時候他的眼底暗色迅速積聚,整個人身上籠罩著一種暴風雨即將要來臨的陰沉氣場,壓得那幾個人喘不過來氣。
顧寒煙發現自己不是錯覺,真的是薄寒梟來了的時候,緊咬住的唇瓣一抖,沒憋住哭腔,可憐地像是被欺負了的小獸的嗚咽聲打破了病房裏的平靜。
同時也點燃了薄寒梟的怒火。
“你們好大的膽子!”
之前薄寒梟其實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底。
顧寒煙說自己差點被侮辱,他也隻有被冒犯的氣惱,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情緒。
可剛才推開門看到顧寒煙被他們禁錮住,那些人要用髒手去摸她的時候,薄寒梟的心底湧出了一股殺意。
到底是這些年他修身養性才讓這些人產生了他很溫和的錯覺,還是這些人是真的不怕死,居然敢在醫院裏對他薄寒梟名下的人做出這樣的事。
幾個公子哥向來最會看人眼色,一看到薄寒梟陰鷙的眼神落在他們身上,幾個人差點滑跪在地。
但心底到底還有一口氣撐著,於是那些人死死垂著頭,道歉的道歉,沉默的沉默。
薄寒梟冷笑出聲:“你們是真覺得我不會拿你們怎麽樣是嗎?”
他之前隻是讓這些人破產實在是太仁慈了!
“小顧。”
“在!”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典型的助理打扮,但合體的西裝之下能看得出肌肉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