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城想著從前顧寒煙本身就是喜歡他的,兩個人在一起那幾年也是相處得很好,顧寒煙一直也是表現得對他非常喜歡的,現在隻是因為想要巴結薄寒梟所以才會那樣對自己的。
隻要他對她溫柔小意一些,顧寒煙那個人肯定就會像是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來找他。
薄時月勾起唇瓣,眼底帶著警告:“我可警告你,隻是讓你去做做戲,你要是真的跟顧寒煙死灰複燃,那你別怪我翻臉無情。”
“或許你能因為這件事討好傅家,但你可要想好,得罪了薄家,你陸家也沒好果子吃。”
陸景城心頭一凜。
其實他不是沒有想過要享齊人之福的。
但薄時月這一番警告結結實實地警告到了他的心上去,那些想法瞬間就消失無蹤了。
“我知道的。”
陸景城一臉溫柔地看著薄時月,像是恨不得把一顆心都掏出來給薄時月一樣:“我的心裏隻有你,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是不會改變的。”
薄時月很吃這一套,拉著陸景城的衣領將人拉下來就親了上去。
“少爺回來了!”
外頭忽然傳來一聲高喊,薄時月滿臉震驚地跟陸景城分開,兩個人齊刷刷扭頭看向了不遠處,果然就看到薄寒梟一身清冷地走了過來。
陸景城原本看著也還算是不錯,起碼家世挺好,在豪門一眾公子哥裏長得也不算差。
薄時月當時就是看中這一點,所以才跟他交往,但是這東西,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本來看著還不錯的陸景城一到薄寒梟麵前頓時就被比成是路人甲了。
薄時月一陣心梗。
心底之前冒出來的念頭此刻又如同野草一般瘋漲。
但被她狠狠按捺下去。
她不能動傅心柔。
起碼現在還不能動。
要是沒有傅心柔,她就沒有辦法接近豪門圈子裏地位最高的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