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梟被老爺子的幼稚舉動氣笑了。
“他這樣,大伯二伯也慣著嗎?”
傭人清了清喉嚨:“其實大爺跟二爺也跟老爺子的想法差不多。”
薄寒梟將手裏的筷子不輕不重地扔到了桌子上。
傭人看他麵色雖然冷,但好歹沒有要直接發火的意向,他輕聲道:“少爺,其實老爺子他們也是為你好,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該結婚了,而且你要是不結婚的話,傅家那邊就不會死心。”
薄寒梟麵容冷凝,唇角掀起嘲諷的弧度:“傅家怎麽就不合適了?”
他問出這個話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傅心柔。
隻是單純的好奇。
薄寒梟自問自己挑選另一半的時候必然是考慮到了家世的,這要是薄寒梟對家族的讓步。
正是因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薄家的希望,所以薄寒梟才沒有隨便選個人來喜歡。
傅心柔各方麵都應該符合薄家主母的條件,他不理解為什麽薄家這些人如此抗拒。
“老爺子他們看人是不會錯的,傅小姐的確不太合適。”
“胡說八道!”
薄時月本來很沒存在感地坐在一邊吃飯,聽到這裏終究還是忍不住。
她臉上帶著憤慨,看著傭人說道:“心柔姐那麽好,是你們一直都帶著有色眼鏡看她!”
薄時月雖然在外一直是薄家大小姐,但其實她在薄家一直都過得十分卑微。
她在薄家傭人眼底就跟打秋風的窮親戚差不多。
要不是薄家的確沒幾個小輩,她也沒資格住在這裏。
一開始薄家人對薄時月是真不差,畢竟也是姓薄的,而且還是個女孩子,薄時月剛來的時候一度也被當成了公主。
不過薄家人在發現薄時月似乎有些表裏不一之後,對她也就疏遠了。
薄時月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冷落,隻認為是那些人新鮮勁過了,想著她畢竟跟薄家直係沒什麽關係才對她這樣,心底憤慨的同時也格外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