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臉上洋洋得意,一臉輕蔑地看著顧寒煙跟左瑩瑩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病房內的沉默氛圍。
陸夫人的得意僵硬在了臉上。
這個聲音是……
顧寒煙跟左瑩瑩正對著門,看到那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顧寒煙不知道怎麽的鬆了一口氣。
但很快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剛才陸夫人說的那些話,薄寒梟都聽到了?
顧寒煙不知道怎麽的,心裏忽然有點不舒服。
雖然剛才陸夫人說的那些話明顯都是無稽之談,而且她跟薄寒梟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他們彼此之間心知肚明。
可是看到旁人因為這件事一直擠兌她汙蔑她,而且想到整個上層圈子都知道薄寒梟跟那位白月光十分登對就差臨門一腳就在一起了卻被她破壞,顧寒煙就覺得自己好冤枉。
她確實是有想過隻要薄寒梟願意幫她她什麽都願意付出,可那會她是為了找人幫忙調查自己的爸爸死亡的真相所以才願意這樣做。
可眼下明明她是正兒八經地跟薄寒梟在一起的,為什麽別人卻偏偏要逮著她罵?而且還連累了她的朋友。
顧寒煙盯著薄寒梟看的時候薄寒梟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朝著她這邊瞥了一眼。
顧寒煙跟他對了一眼,像是被燙到似的迅速低下頭。
薄寒梟挑起了眉頭。
顧寒煙這個反應,是委屈?
薄寒梟抬腳進了病房,視線冷冰冰地落在陸夫人的身上:“不知道陸夫人這是要讓誰在北都沒有立足之地?”
“啊?”
陸夫人雖然在顧寒煙麵前囂張跋扈,但她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在薄寒梟麵前她是絕對說不出剛才那樣的話的。
甚至還在瘋狂回想自己剛才到底有沒有說什麽讓薄寒梟不適的話。
“薄少也在啊。”
陸夫人幹巴巴地笑了起來:“我今天是代替我那個兒子來看看顧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