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鳴本想喊住霍禦,可霍禦走得飛快,鍾鳴喊了好幾句都沒有得到回應,最後也隻能坐回到沙發上,有些納悶地問:“霍禦怎麽走了?”
紀寰恒倒是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知道?”
鍾鳴看他的表情就踹了他一腳:“你知道就趕緊說,跟兄弟還賣什麽關子呢?”
紀寰恒壓低聲音說道:“我猜測應該是霍家出事了。”
“什麽意思啊?”
紀寰恒本不打算將這件事說出來,但看到鍾鳴一臉好奇的樣子,想到即便是他不說鍾鳴回頭也會自己去查,等到他這邊鬧出動靜把其他人都給招來,還不如他先把這些事說出來。
“霍禦有一個姐姐你知道吧?叫霍秀秀。”
“知道啊,霍秀秀不是嫁人了嘛?”鍾鳴端起茶幾上的酒喝了一口:“這跟霍秀秀有什麽關係?難道霍秀秀要離婚了?”
紀寰恒眉眼一皺,伸手就拍了鍾鳴一下:“你別總是這樣吊兒郎當的,說話過一過腦子,有些話最好是不要隨便說!”
“好好好我記得了,你繼續說啊,霍秀秀怎麽了?”
鍾鳴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霍秀秀因為比他們大太多了,他們跟霍秀秀不熟,也就隻是知道霍秀秀是霍禦的姐姐而已。
霍禦跟這個姐姐的關係不好不壞,而且霍秀秀出嫁得早,還是嫁給了同為北都豪門的洛家,雖然兩家來往密切,但似乎並無什麽聯係。
鍾鳴往日也沒怎麽聽霍禦提起過這個姐姐,所以並不是很上心。
“霍秀秀死了。”
紀寰恒的話讓鍾鳴忽然脊背一寒。
“什、什麽?死了?”
雖然對他們這些人來說,生老病死都是常見的,甚至因為身份特殊,有些人甚至還死得不明不白。
但是乍然聽說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消逝了,鍾鳴腦袋裏有些嗡鳴聲響起,嘴裏的酒都變得苦澀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