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梟厲害不厲害顧寒煙不知道。
但顧寒煙覺得左瑩瑩是真的厲害。
明明是在說網上八卦的事，左瑩瑩居然能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上去。
她是真行。
“你到底還要不要聊八卦了？”
“你這是在轉移話題哦。”
左瑩瑩戲謔地笑：“說，是不是我猜對什麽了？難道你們真的那個了？這個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而且你之前不是說——”
“左瑩瑩！”
見顧寒煙是真的害羞了，左瑩瑩這才遺憾地轉移了話題：“好嘛好嘛，不說這些。”
顧寒煙這才鬆了一口氣。
“說回正題，你知道這個消息到底是誰放出去的嗎？”
“不知道，忽然就躥上熱搜了，還是空降，鐵板釘釘是有人買的，而且不是經過任何營銷號，是私人號買的，其中還關聯了很多詞條，隻要有人搜索相關詞條以及關鍵詞就能看到這個熱搜。”
“我還特地問了一下，這種操作最起碼要花費上千萬呢。”
“他們可真舍得下血本啊。”
顧寒煙倒是很淡定：“上千萬對於那些人來說不過是一點零花錢而已。”
“更要緊的還是把這個新聞丟出去之後他們到底能得到什麽。”
左瑩瑩其實也是這麽想的，不過知道的事有限，所以左瑩瑩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麽。
想不出來她索性也就不想了，輕笑著說：“可以啊，你才跟那些人接觸多長時間啊？現在就開始習慣有錢人的生活方式了？”
上千萬對於普通人來說多得嚇人了，顧寒煙從前也是貧苦人民中的一個，如今卻是輕描淡寫地說出上千萬不算什麽，左瑩瑩暗自感慨習慣果然是很可怕的東西。
“想要擊潰這些人，當然是要先試著融入他們，不然怎麽以他們的思維去思考？就好像有人覺得出國旅遊最難搞定的是錢，可是對於有錢人來說卻沒有什麽難搞定的，出國就跟回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