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還有……抱歉。”
後來,是顧寒煙自己從男人懷裏鑽出來的。
她一邊站直了身子,一邊說著抱歉,男人對她,似乎是厭惡的,她剛才也真不是故意往他懷裏鑽的,隻是本能。
薄寒梟擰眉,視線從顧寒煙身上挪開,看向陸景城,再說道:“陸少的私事,我本來不應該插手,但……不久之後,我們薄家即將和陸家在城西那邊有合作,若是陸家的繼承人是你這個樣子,那麽這個合作倒是要重新考慮。”
男人的話語裏不乏有著淡淡的威脅,陸景城一聽到就慌了手腳。
“四,四哥,不是這樣的。”
他喊著男人,想要求情。
但薄寒梟卻是一句話都沒有再聽的,就轉身走開,其冷漠無情程度,如其名。
“陸景城,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叫四哥——四哥?”
鍾鳴幾個人在薄寒梟的身後,聽到陸景城的稱呼,輕嘲了幾聲,隨著跟上薄寒梟的步伐。
但在路過顧寒煙身邊的時候,他們的目光也還是朝著顧寒煙打量了一下,最後帶著滿眼好奇走了。
顧寒煙垂著頭,不敢去看別人的目光,薄寒梟幫了她,四周那些人鄙夷的目光不減反增。
那些人大概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有什麽地方特殊的,竟然能讓薄寒梟出手。
感覺到其中有一些人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活活撕爛,顧寒煙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知道今天是達不到目的了,她渾渾噩噩地朝外走。
剛走到門口,包裏的手機瘋狂震動了起來。
顧寒煙麻木的瞳孔顫動了幾下,她動作遲緩地摸出了手機,發現摔得稀巴爛的手機屏幕上根本看不清楚來電顯示。
家裏的錢已經花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錢都是不能動的,所以她摔壞的手機也沒辦法換新。
顧寒煙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