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煙覺得這個鍾鳴真的是有病。
她問傭人又沒問他,這也能來嘲諷她一番的嗎?
顧寒煙沒有回頭,有些不耐地說:“鍾少,我隻是看到這些人往我的房間裏搬家具所以才多問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在住在這裏,雖然算不得主人,但起碼這個房間算是我暫時居住的地方,有人換我房間裏的東西難道我不能問嗎?”
“鍾少即便對我有意見,也不該隨便開炮吧?”
鍾鳴被顧寒煙說得一陣心虛。
他就是看顧寒煙不順眼,尤其是那天道歉之後,鍾鳴越想越生氣。
他是不可能覺得自己做錯了事的,要錯也是顧寒煙錯了。
要不是顧寒煙聽到了自己跟四哥的話,知道了鍾家的事,他又怎麽可能在得知消息是顧寒煙曝出去的時候想也不想就相信了呢?
畢竟顧寒煙知道這件事,就代表有泄漏的可能啊!而且那消息還是他堂叔查出來的,那誰能知道背後的人居然連他堂叔都騙過了?
要是顧寒煙當時不聽自己跟四哥的談話議論,不知道這件事的話,鍾鳴在得知是顧寒煙泄密的時候肯定會思考一下的。
他從前跟在四哥身邊也沒出過那麽多岔子,顧寒煙跟四哥在一起之後就屁事多,還害得他都被打了,鍾鳴直接將這筆賬算到了顧寒煙的頭上。
但看到顧寒煙身上那些痕跡,鍾鳴到底還是有些良心不安,扭過頭正要轉移話題,忽然腦子裏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他哈哈大笑,特別無語地說:“顧寒煙你真有意思,什麽你的房間?這些東西明明就是四哥的!”
“你是想暗示我你跟四哥已經同居了?不可能!”
“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
鍾鳴不了解顧寒煙難道還不了解薄寒梟麽?
他從小到大就不喜歡跟別人靠得太近,經過那件事之後更是不愛跟別人湊太近,甚至都不喜歡別人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