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鳴怪笑了起來,衝著紀寰恒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還得是你啊,你可真壞。”
紀寰恒白了鍾鳴一眼:“少拍我馬屁,走吧趕緊去霍禦家裏看看,我咋覺得霍禦最近都不怎麽跟我們一起了呢?”
“霍禦好像最近跟一個記者走得挺近的,那個記者幫霍禦查到了不少東西,還挺有用的,霍禦估計去找人家去了。”
鍾鳴說到這裏嘖嘖兩聲:“霍禦跟四哥還真像,逮到點什麽機會死活咬著不鬆口啊。”
紀寰恒想了想:“那暫時先不去找他們了吧,他們最近確實很忙,走吧,我們自己去找點樂子。”
“行啊!”
紀寰恒跟鍾鳴都不是呆得住的人,雖然說兄弟家接二連三的出事,但都在可控範圍之內,兩個人之前也跟著忙前忙後,鍾鳴更是因為這些事被打了一頓,早就有點憋壞了,兩個人一拍即合,直接去了金色灣。
“好久沒來了,今天可要好好放鬆放鬆。”
紀寰恒跟鍾鳴本打算去他們在金色灣的固定包廂,走到走廊上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不是那個陸景城嗎?聽說最近跟薄時月走得很近,是男女朋友了?”
“你記性可真差,那次陸景城在金色灣刁難顧寒煙的時候,薄時月不是也在?不過你也知道四哥那個人,別人向來入不了他的眼的,所以當時看到薄時月就跟沒看到一樣。”
紀寰恒這才起來還有這件事。
“之前我們說的事,我們或許可以不用動手。”
鍾鳴一頓,視線落在了陸景城的身上,眼底漸漸生出笑意。
“是啊,這樣即便是四哥要計較,也算不到咱們頭上來。”
紀寰恒跟鍾鳴對視一眼,齊齊笑了笑。
遠處的陸景城忽然覺得後背發涼,但一時又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麽了。
“陸少?”
陸景城對麵的人一臉納悶地喊了他一句:“陸少是有什麽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