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心中“疙瘩”的源泉是孛兒帖。人人都知道孛兒帖在乞顏部做了半年多別人的老婆,不過這不算什麽,因為蒙古本來就有搶親的風俗。但很快就有風言風語說孛兒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肚子裏還帶了一個。這個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鐵木真的長子、出生後被鐵木真起名為“術赤”的人。“術赤”蒙古語為“客人”,鐵木真起這個名字時不知出於什麽心理,他可能也認為“術赤”是蔑兒乞人的種。這件事充分反映了鐵木真的一個負麵性格:對女人多疑。這一負麵性格伴隨了他一生。
然而這個疙瘩很快就如煙一樣在鐵木真心中消散,因為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自從他和劄木合聯合紮營後,他的人生之花就開始順利地綻放。僅兩年後,鐵木真就稱汗了。他從劄木合這裏挖到了人生中最寶貴的一桶金。
劄木合對這位小時候的安達關懷備至,以一種大哥哥的情懷對待他。二人形影不離,一起喝酒,一起騎馬遊**,一起回憶兒時那短暫卻幸福的時光。他們經常睡在一條被子裏,有說不完的話。失散多年的兄弟情誼快速升溫,劄木合決心要和鐵木真再結拜一次。
為了表現莊重,劄木合領著鐵木真來到蒙古聯盟第三任可汗忽圖剌曾宣誓就職的地方,在忽圖剌發表就職演說的鬆樹下,二人舉行盛宴結為安達,並發誓兩個部落要生死與共,同甘共苦。
宣誓完畢,二人喝酒,酒席到達**時,劄木合讓鐵木真湊過來,在他耳邊說:“我們蒙古人太需要一個可汗了!”
鐵木真抬頭看著劄木合的胖臉,發現了他臉上透露出的信息:“我要成為蒙古的可汗。”
鐵木真沒有說話,劄木合卻嘟嘟囔囔地說開了:“我把你叫到忽圖剌汗的就職地來結為安達,背後的深意你可知道?”
鐵木真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