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吉斯正在拉紮德兄弟公司的辦公室上班,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這是上午的第一個電話。不足為奇,正是萊文打來的。萊文張口就說:“今天別上班了。”
威爾吉斯不耐煩地回答說:“丹尼斯,你知道不行的。”威爾吉斯十分吃驚,萊文竟然有這麽多自由時間。他在花旗銀行時就經常曠工,到了現在竟沒有怎麽改變。
萊文繼續說:“那我們一起吃午飯,去河畔咖啡廳(River Café)。”
威爾吉斯同意了。當然,“我們一起吃飯”意味著萊文想同他談論“遊戲”的事。現在,他們從來不在辦公室的電話裏談論這種事。如果非要在電話裏談,他們就用街邊的投幣電話,不過還是麵談為好。
此時正是1984年6月,紐約的天氣十分炎熱,但是河畔咖啡廳裏卻“更熱”。這是一個高檔餐廳,位於布魯克林碼頭的一個豪華遊艇上。現在,餐館突然成了紐約富人們新的社交場所,到這裏的人多數都是用公款賬戶報銷的。在這裏可以看到最新的時尚,人們還比著看誰能占到最好的位置。
萊文喜愛這種熱鬧的地方,喜歡用他的“零花錢”搶占最佳的座位。那天下午,他占到了一個很棒的位置,從那裏可以看到橫穿東河的曼哈頓的地平線。他坐在那裏邊看風景,邊等他的朋友。當威爾吉斯抵達時,萊文說:“我正在檢驗你的忠誠,你埋單嗎?”
威爾吉斯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別無選擇。
“好的。”
威爾吉斯支付這筆錢還是綽綽有餘的。他最近剛剛去了一次開曼群島,這是他轉移賬戶之後第一次到那裏去,那裏的銀行工作人員全都對他笑臉相迎。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他賬戶上的收益已經超過了50%。
萊文點了一瓶最貴的波爾多葡萄酒,然後盯著威爾吉斯說:“鮑勃,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你來見我是因為你認為我還是你的朋友,還是隻是因為我能夠給你提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