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注:我遇到了寫作瓶頸,於是去喝了個爛醉如泥。等我酒醒後,發現自己寫了一篇關於歐芹、芥末、奶油芝士和湯的文章。我向你保證,我和你一樣感到困惑,但我決定把這篇文章保留下來,因為從某種角度來看,喝醉的我寫的文章比清醒的我寫得好。她真是一個渾蛋!
歐芹
我不喜歡歐芹。
沒有人真的會吃歐芹。它最終隻會留在盤子上,作為一張象征性的書簽,告訴你:你要為這頓飯支付比預想中高出25%的費用。我甚至不認為它可以吃。我很確定,熔化的歐芹是製作塑料的原料。實際上,我懷疑世界上的歐芹總數不超過1000棵,每一棵都會被廚師一遍又一遍反複使用。
也許就因為我們不吃它,它才不斷地出現在我們的餐盤上。也許廚師把它作為懲罰,每個晚上都把它放在盤子裏端上來。這很像你媽連續三個晚上給你吃反複加熱的扁豆,你不想吃,但還是勉強把它們咽了下去,結果都吐在了盤子裏,害得身邊的人都不想吃扁豆了。
然而,不吃歐芹並不是我們的錯。我們第一次出門吃晚飯時,就有人教了我們兩件事:那是黃油,不是冰激淩;那是歐芹,別吃。
但我現在又想了想,才意識到如今你幾乎看不到歐芹,也許是因為我們很少吃美國菜了。歐芹已經被迷你壽司卷旁邊的一大堆芥末取代了。
芥末
你從來不會把它吃完。
沒有人會把它吃完。
你見過有誰要求再加一點芥末嗎?從來沒有。芥末到最後總會被還給廚房裏的廚師,而廚師也許會把它重新加入料理台上的那個大橡皮泥球裏麵。
它也許是歐芹做的。
奶油芝士
如果奶油芝士是用芝士做的奶油,那麽麵霜為什麽不是用麵孔做的霜呢?
噢,等等,或許就是這樣的。
也許我就是在自己的臉上厚厚地塗了一層新的臉部皮膚,讓它填平我的皺紋。這是很聰明的做法。那些皮膚可能是做微晶磨皮手術地方的,也可能是從回收來的碧柔毛孔清潔貼上弄下來的。真是一群狡猾的家夥!讓我們把自己的皮膚撕下來,然後再賣還給我們。這幾乎和把屁股上的脂肪抽出來填入嘴唇一樣讓人感覺備受侮辱。確實存在這種事情,這明顯標誌著文明已經崩塌。這就是為什麽我不喜歡你姨婆的強吻,因為你實際上在和她的屁股親吻。怎麽說呢,我不太確定“實際上”這個詞在這種情況下指的是什麽。它是指即使你的屁股已經在你的嘴唇裏,但它實際上還是你的屁股?有很多事情新聞學院從來不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