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高興死了!!!

一隻腳裏有多少種碳水化合物?

我想我是世界上最後一個沒有吃過羽衣甘藍和藜麥的人。人們熱烈地討論它們,說它們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一樁大事件。可是,維克托曾經為我做過這種最近大受歡迎的食物,嚇得我到現在仍然像一隻驚魂未定的兔子。我說:“這米飯已經餿掉了,我完全沒想過米飯也會餿掉。”維克托解釋說,這是意大利調味飯。我說:“就是戈登·拉姆齊【16】一直在嚷嚷的東西?太令人失望了。這就好像調味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土豆泥還是米飯,於是它決定自己兩樣都是,但結果很糟。”

維克托爭辯說,其實它更像粗玉米粉,隻不過你能夠在這種粗玉米粉上塗上一層厚厚的芝士和黃油,這樣很能掩人耳目。我連一個人的腳也能吃下去,隻要在上麵塗上足夠多的芝士和黃油。維克托不屑一顧地說:“你不會去吃一個人的腳,你連這些該死的調味飯也吃不下去。”我不確定他是否在用激將法,但也無所謂,因為他說得對。我有非常嚴重的乳糖不耐受症。晚宴上所有人都痛快地吃著芝士黃油腳,而我隻能吃清淡寡味的白煮腳。這就是我一直為之掙紮的事情。這非常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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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克托剛剛讀了我寫的這篇文章。他說,看上去我會把我自己的腳吃掉,那真是荒唐可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澄清,但我還是想把話說清楚:我不會吃我自己的腳,那樣太野蠻了。維克托說,吃別人的腳也不太合適。不用他說,顯然我也不會這麽做,除非這隻腳是無公害地收割來的。這就好像一些印第安原始部落裏的人通過吃屍體表達敬意。你不可能在不對他們造成任何冒犯的前提下,讓他們停止這種做法。

“噢,你的芝士腳看上去很美味。不過,我在一小時前剛吃了某個人的奶奶,所以現在我、很、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