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時候,麥格跟隔壁的男人上了床。這場**乏善可陳,她覺得有點虎頭蛇尾。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性倒從來都不是重點。
值得一提的是麥格懷疑隔壁的男人在此過程中放了屁。
他們是在隔壁男人的公寓裏上的床。因為屁,麥格分了神,完事後急於離開現場,以致於穿了兩隻不同的鞋子回家:一隻是她自己的;另一隻是隔壁男人的妻子,薩姆的。兩隻鞋子非常相似,都是黑色皮革的。麥格的鞋頭更方些,薩姆的鞋跟更高一些。
麥格的丈夫在她一進門時就發現了這一點。
“嗨,瑪吉,”他說,“你今天就是這樣出門的?”
“怎麽了?”麥格問。
“你腳上穿著兩隻不一樣的鞋子,可愛的姑娘。”
麥格的丈夫走過來幫她脫掉了薩姆的鞋。“看看。”他說。
瑪吉從他手中接過鞋。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而漲紅了臉。麥格的丈夫把她的臉紅誤讀為她因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尷尬。他擁抱了她。“是你工作太辛苦了。”他說。
麥格站在那裏,腳上穿著她自己的一隻鞋,她最喜歡的一雙鞋,現如今隻剩下她腳上的這一隻了。她不知道隔壁的男人要如何向妻子解釋麥格的那一隻鞋從哪裏來,以及她自己的另一隻鞋還能不能找到。
對於所發生的一切,我最後悔的會是丟了那隻鞋,麥格想。
麥格盯著那隻光著的腳看,發現大腳趾上有個大水泡。愚蠢的賤人和她那愚蠢的磨腳的鞋子,麥格蠻不講理地想。
麥格的丈夫想立馬跟她**。盡管她壓根一點兒都不想,但還是同意了。不過她說她得先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