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朱子語類(全八冊)

式微

器之問:“《式微詩》以為勸耶?戒耶?”曰:“亦不必如此看,隻是隨它當時所作之意如此,便與存在,也可以見得有羈旅狼狽之君如此,而方伯連帥無救卹之意。今人多被‘止乎禮義’一句泥了,隻管去曲說。且要平心看詩人之意。如《北門》隻是說官卑祿薄,無可如何。又如《摽有梅》,女子自言婚姻之意如此。看來自非正理,但人情亦自有如此者,不可不知。向見伯恭《麗澤詩》,有唐人女,言兄嫂不以嫁之詩,亦自鄙俚可惡。後來思之,亦自是見得人之情處。為父母者能於是而察之,則必使之及時矣,此所謂‘《詩》可以觀’。”子升問:“《麗澤詩》編得如何?”曰:“大綱亦好,但自據他之意揀擇。大率多喜深巧有意者,若平淡底詩,則多不取。”問:“此亦有接續三百篇之意否?”曰:“不知。他亦須有此意。”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