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曰明,及爾出王;昊天曰旦,及爾遊衍。’旦與明隻一意。這個豈是人自如此?皆有來處。才有些放肆,他便知。賀孫錄雲:“這裏若有些違理,恰似天知得一般。”所以曰:‘日監在茲。’”又曰:“‘敬天之怒,無敢戲豫!敬天之渝,無敢馳驅!’”問:“‘渝’字如何?”曰:“變也。如‘迅雷風烈必變’之‘變’,但未至怒。”道夫。賀孫錄同。
道夫言:“昨來所論‘昊天曰明’雲雲至‘遊衍’,此意莫隻是言人之所以為人者,皆天之所為,故雖起居動作之頃,而所謂天者未嚐不在也?”曰:“公說‘天體物不遺’,既說得是;則所謂‘仁體事而無不在’者,亦不過如此。今所以理會不透,隻是以天與仁為有二也。今須將聖賢言仁處,就自家身上思量,久之自見。《記》曰:‘兩君相見,揖讓而入門,入門而縣興;揖讓而升堂,升堂而樂闋。下管象武,夏龠序興,陳其薦俎,序其禮樂,備其百官,如此而後君子知仁焉。’又曰:‘賓入大門而奏《肆夏》,示易以敬也。卒爵而樂闋,孔子屢歎之。’”道夫曰:“如此,則是合正理而不紊其序,便是仁。”曰:“恁地猜,終是血脈不貫,且反複熟看。”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