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老鼠踱著步子穿牆而過。
蘇珊繼續回過神看她的書,如饑似渴地看著諾克斯休斯的《可分性悖論》[10],裏麵論證了從原木上掉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們仨當晚就進行了演練,就在戈羅德過分整潔的小出租屋裏。這地方位於菲德爾路上一家皮革廠後麵,可以躲開音樂家行會那些來回逛**的人,算是安全。房間門也是新刷過的,擦洗得幹幹淨淨。小屋子熠熠生輝。矮人的家裏也不用擔心有什麽蟑螂、老鼠或是蟲子,至少,在屋主人手裏還拿著煎鍋的時候是不會有的。
戈羅德和小惡魔靜靜地坐著,看巨怪萊斯擊打石頭。
“你怎麽想?”他敲完了以後,問道。
“這就完了嗎?”小惡魔過了一會兒才回答。
“這誌石頭,”巨怪耐心地說,“你也就隻能這樣啊。嘣,嘣,嘣。”
“嗯,我能試試嗎?”戈羅德說。
他坐到一排石頭後麵,盯著它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給幾塊石頭重新排了序,又從工具箱裏拿出幾把錘子,試探性地敲了敲一塊石頭。
“現在,讓我們試試……”他說。
梆梆——梆梆。
小惡魔身邊的吉他弦發出了聲響。
“《沒有襯衫》。”戈羅德說。
“什麽?”小惡魔說。
“就是一段無厘頭音樂,”戈羅德說,“就像是‘修個麵剪個頭,兩便士’”?
“什麽?”
梆梆啊梆梆,梆梆。
“兩便士能修個麵剃個頭倒誌真劃算。”萊斯說。
小惡魔死盯著那些石頭看。打擊樂在拉蒙多斯也是不被認可的。遊吟詩人說什麽人都可以拿個木棍敲石頭或是空心的木頭。這不叫音樂。此外,它……這時他們會壓低聲音說……太獸性了。
吉他低鳴著,似乎在拾音。
小惡魔突然產生一種無法擺脫的感覺,打擊樂是可以做很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