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早春的一天,一位曾經日夜跟隨在王誌綱身邊揣摩“真經”的弟子悄悄告別了工作室。臨行時,他寫下了這樣一首小詩以寄寓自己當時的心情:“青山浴霧,隱隱婆娑樹,無限生機在險峰,人道仙人住。我欲登高作賦,何處拾級覓步,兜轉徘徊迷了路,銀湖好大霧。”
好一個“銀湖好大霧”。1998年,經過一段**燃燒的歲月,社會對策劃的狂熱和追捧逐漸降溫。一方麵,一批西方的大牌谘詢公司紛紛搶灘中國,被國內的一些著名企業奉為“座上賓”,洋顧問價格不菲的收費、一步到位的國際化色彩以及雄厚的經濟基礎和人力資源給剛剛萌芽的中國本土谘詢業帶來了不小的震動;另一方麵,所謂的“點子”和“公關”等戰術層麵的一招半式已越來越不能適應企業和市場的需求,企業家們通過與走馬燈似的策劃人幾輪過招之後,不禁發出“誰教誰呀”的感歎。
與此同時,策劃業內部的專業化分工正在迅速形成,尤其是地產策劃,大量的專業代理公司、廣告公司、公關公司紛紛出現。而此時的工作室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遠看,不像研究院,要考慮賺錢;近看,又比不上專業公司,還要時不時地去做些不賺錢的事情。上不著天、下不挨地,有些人的心裏開始覺得有點空****了。
於是,不知從何時起,“紅旗還能打多久”這個揮之不去的疑問在工作室裏悄悄彌漫開來。
在這種情況下,1998年9月,王誌綱決定召開工作室大會。在這次會議上,作為工作室的“船長”,王誌綱開誠布公地披露了自己從成立工作室以來不無矛盾和痛苦的心路曆程,也對工作室的企業文化、發展目標以及企業發展的一般規律進行了深刻的總結,並反複講述了“不斷革命論”與“革命階段論”的辯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