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夏天的記憶是屬於雲南的。在長達半年的’99昆明世博會上,全世界的目光都開始關注這個地處邊陲的西部大省,雲南省的經濟發展也因此一舉步入了快車道,從一個醜小鴨出落成了白天鵝。
在當年世博會的策劃報告中,王誌綱曾寫下這樣一段題記:’99昆明世博會之於雲南的意義,不單是關乎一個邊疆省份能否代表國家成功舉辦一次國際性活動的問題,而是在於能否通過科學的策劃整合雲南省與國際、國內的各種相關資源要素,把世博會作為一個超級支點,用超絕的思路和經營手法作杠杆,借助這次機會撬動雲南這個經濟板塊,在促成它的經濟升級、轉型的同時,亦為中國中西部地區社會經濟的發展闖出一條令人耳目一新的超常規發展道路來。”
放眼今天的中國,但凡是有可能的城市,無不把會展經濟作為提高城市和區域競爭力的利器,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但在一派亂花漸欲迷人眼的繁華背後,會展經濟的同質化競爭也愈演愈烈,常常是蘿卜快了不洗泥、“卡拉OK、自娛自樂”,狂歡結束之日也就是包袱背上之時,奶酪轉瞬之間就變成了青澀的苦果。如何駕馭好會展經濟的風帆,最大限度地釋放會展經濟的拉動效應,正在成為每一個會展城市不得不麵對和思考的嚴峻課題。
因此,工作室早在1997年介入的’99昆明世博會策劃也就有了溫故而知新的現實意義。
|騎虎難下的政治任務|
恐怕很少有人會知道,’99昆明世博會在籌備之初可不像後來所展現給世人的那樣風光。對於當時的雲南省政府來說,世博會原本就是一項形象工程,“會展經濟”這個字眼對當時的人們來說還很陌生。
20世紀最後一次大型國際會展為何會落戶雲南?事情還得從中國申辦奧運會說起。1991年2月,北京市人民政府向中國奧委會正式提出舉辦2000年第27屆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的申請,得到了時任國務院總理李鵬的高度重視並很快同意。1992年3月20日,七屆人大五次會議開幕,李鵬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指出:“中國政府支持北京市申辦2000年奧運會。”於是,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全民申奧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