軸心國的強權並沒有剝奪可口可樂的象征意義,同時,可口可樂不知不覺地慢慢滲透到了軸心國的各個國家。納粹新聞官奧托?迪特裏希1942年聲稱:“除了口香糖和可口可樂,美國沒有為世界文明做出什麽貢獻。”日本電台聲明:“伴隨著可口可樂的到來,我們也進口了美國社會的病菌。然而,這些病菌是以令人愉快的方式引進的,所以我們都沒有意識到。”不管如何宣傳,這種“令人愉快的方式”太有用了。德國、日本和意大利的士兵都知道並且喜歡可口可樂。一張美國戰俘的照片顯示,他正在德國潛水艇的甲板上喝飲料——喝的當然是可口可樂。日本人也沒有免疫力。在新不列顛西部,當日本人奢華的“叢林城”被占領時,他們被迫交出了很多箱以前攫取的可口可樂。夏季有一天,天氣很炎熱,意大利戰俘們拒絕繼續工作,直到他們被允許停下來恢複一下體力。技術觀察員們意識到,他們正在開發的市場是極具潛力的。一位技術觀察員在新幾內亞寫道:“我確信許多小孩子以前都沒有嚐過可口可樂,但是從現在開始,他們將成為可口可樂忠實的消費者。”
可口可樂人在更加原生態的文化中發現了潛在的市場。他們欣喜地宣布,祖魯族人、澳洲叢林中的居民和斐濟人都品嚐過他們的飲料。即使時間不是很準確,他們的態度也常常帶有種族主義的色彩,突出表現為高傲和強烈的種族優越感。例如,一位新幾內亞技術觀察員描述了一個土著人第一次看到可口可樂的情景——他竟然把一瓶可樂一飲而盡。“然後,好笑的事情就開始了。他開始打嗝兒。氣體從他的鼻子衝出來,他忍不住淚流滿麵。在那幾分鍾之內,他就是一個被嚇壞了的土著。因此,現在可以說,我們已經嚐試並且開發了一個新的市場——模糊而糊塗的市場。”另一個可口可樂人拿出一張照片,上麵是坐在獨輪車寶座上的玻利尼西亞國王。他預言,很快他就會“坐在那些著名的紅桶上,並且被冰鎮可口可樂包圍著,耳朵上還要掛上冠形瓶子,注明‘商標已注冊’”。一名士兵從印度寫信回家,說他能在陸軍消費合作社買到可樂。他還繼續介紹了一個六歲的印度小男孩凱歐學習美國人的習慣(喝可口可樂、流行歌曲和講究衛生)的故事,他樣樣都學得很好。他寫道:“他一天刷牙三四次,並且洗澡也有規律。他們告訴他,如果他頻繁地洗澡,皮膚就會變得像我們白種人一樣白,他確實非常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