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可口可樂公司與一個又一個獨裁者的關係惡化時,壓抑許久的外國危機終於爆發了。1978年,伊朗國王被廢除後,伊斯蘭教什葉派宗教領袖和法學權威霍梅尼將伊朗的可口可樂工廠移交給被壓迫者協會,但是這些曾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人們沒有能力成為好的瓶裝商,因此這些工廠很快就倒閉了。1979年,桑迪諾解放陣線將索摩查驅逐出尼加拉瓜,那裏的可口可樂瓶裝商阿道夫?卡萊羅因為與索摩查對抗而被關入監獄(後來,可口可樂公司的“朋友”吉米?卡特將他從監獄保釋出來)。雖然在20世紀80年代即將來臨的時候,阿道夫?卡萊羅還在繼續經營著瓶裝廠,但是他對領導者桑迪尼斯圖的尖銳批評使他的工廠岌岌可危。
最嚴重的問題出現在鄰近美國的危地馬拉。1975年,危地馬拉的可口可樂工人成立工會,發動了一係列的脅迫和暴力事件,這成了1979年5月可口可樂公司一年一度的特拉華會議中最熱門的新聞。可口可樂公司每年的商務會議都是簡短、不受外界幹擾的,並且通常持續不過15分鍾。但是1979年,體型瘦弱但意誌堅定的修女多蘿西?加特蘭代表主顧修女會持有可口可樂公司200股股份,她遞交了一份提案,要求提高可口可樂公司在全世界所有分支機構的最低勞動關係標準。加特蘭修女為南非可口可樂公司雇用的、每天隻有25美分報酬的黑人囚犯們感到痛心。她繼續說道,在得克薩斯州的拉雷多,可口可樂公司經理給墨西哥人每小時2.4美元的工資,並且聲稱可以隨意處置他們。但是,這位修女最關心的是危地馬拉的情況。她引薦了危地馬拉可口可樂公司工會前主席伊斯雷爾?馬克斯來解釋整個事情的經過。伊斯雷爾?馬克斯是特別從中美洲趕過來親自講述他的故事的。
心神不安的可口可樂公司董事們都在聽那位危地馬拉人發表充滿感情色彩的演說。由於西班牙的水災被翻譯成了各種版本的恐怖故事傳到中、南美洲發展中國家,特拉華州會議室裏的總裁們不安地踱著步子。馬克斯告訴他們,在他離開危地馬拉之後,曼紐爾?巴拉姆取代他成了新任工會書記。在董事會召開前一個月,巴拉姆從一家雜貨店回收一箱可口可樂空瓶子的時候,被人切斷了喉嚨。“除了野蠻之外,”馬克斯總結說,“現在所處的環境也是經濟貧困的一個方麵。可口可樂公司在危地馬拉的形象已經差得不能再差了。在危地馬拉,人們稱‘謀殺’為‘可口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