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6年4月,彭伯頓本來計劃去佐治亞藥物協會的年度大會上發表一個重要的演講,但被隻差一點就可以誕生的心儀已久的配方絆住,他不能分身前去薩凡納。於是,他找人把演講稿帶去會上宣讀。他的演講稿中包含了一個詳盡的針對可卡因和咖啡因的學術性報告,其中還包括這兩種藥物的禁用和使用曆史。他寫道:“從我國的茶和咖啡中萃取出來的咖啡因,其質量要次於來自德國的默克公司從可樂果中提取出來的。”
很顯然,真正讓彭伯頓鍾情的是古柯葉。彭伯頓曾寫道:“所有醫學期刊上都是對古柯葉的崇拜,我迷茫了,我不知道一個如此有意義的話題應該從哪裏開始,又到哪裏結束。醫學史上從來沒有一種藥物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從默默無聞發展到有如此……實用。這個藥物就像在全球醫學界的喝彩聲中發射的一枚火箭。”老練的藥劑師們列舉了古柯的很多作用,其中包括科勒的眼外科手術實驗。有趣的是,彭伯頓跟馬利安尼有個相同的觀點,那就是秘魯人並不認為含有大量可卡因的古柯葉有多珍貴,他們鍾愛生物堿含量更適當、性質更溫和的物質。不用多想也知道,彭伯頓又對此進行了大量的實驗,最後“經過對聲譽較好的多家公司的產品樣本進行大量實驗之後——要知道,12個實驗結果裏麵隻有1個是有價值的——我不得不說,大部分樣本裏麵都不含任何古柯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