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1979年,郭思達就曾指示莫裏丘?簡特科和他的技術人員開展一項名為“戴維計劃”的研發工作,其目的是為了改變可口可樂的配方和口感,從而打擊百事可樂公司,可惜最後沒有取得成功。由於在甜可樂這個品種上受到挫折,郭思達開始注重低糖飲料的研發,希望能夠在這方麵超越百事可樂公司。況且,低糖飲料市場份額增長迅速,不久將會占到整個軟飲料市場的20%。郭思達和戴森一致認為,塞爾希奧?齊曼能夠領導低糖飲料開發項目。這位傑出的、有抱負的、會講多種語言的年輕墨西哥人是從百事可樂公司挖來的,項目中其他一些主要成員也都曾經參與過阿爾?斯蒂爾30年前領導的扭轉乾坤運動。1980年2月,齊曼最先啟動了“哈佛計劃”,並采用編碼的形式來代表他正在進行中的工作任務。如果這位墨西哥人真的提議使用這些可笑的名稱,奧斯汀和可口可樂公司的其他領導人也不會有什麽不安。不過,整個計劃的要點還是充分利用可口可樂的品牌價值,新產品健怡可樂隻是品牌的延伸。
借用具有魔力的可樂名稱給其他軟飲料冠名,這種想法似乎有些異端化。早在1963年,當特伯發明出來時,少數大膽的公司職員就曾有過這樣的提議,但奧斯汀卻嚴厲地譴責了他們。現在,特伯已經超越其他低糖飲料而處於領先地位。為什麽公司不能夠利用可樂這一曆史悠久的品牌影響力,再打一個漂亮的低糖產品仗呢?難道另外一種產品使用可樂的名稱就隻會貶低可樂的品牌價值、混淆消費者、打擊已經低落的瓶裝商士氣嗎?
不過,齊曼、戴森、基奧和郭思達都確信,健怡可樂的引入能夠給公司注入新的活力。正如齊曼在1980年2月給布萊恩?戴森的備忘錄中所寫的那樣:“在過去的幾年裏,公司給人的印象是傳統、僵化和保守。”大膽引入健怡可樂可以給這一固有印象以“巨大的衝擊”,利用可口可樂的威名還會給瓶裝商們帶來新的活力。再說,這樣做也將會帶來利潤,因為低糖飲料的生產成本不會那麽高。從人口統計學的角度來講,新產品的引入時間點也是合適的。正如預言家警示的那樣,出生於戰後生育高峰期的人們會繼續喝可樂飲料,但是在對健康狂熱的追求下,他們會轉向喝健怡可樂。齊曼認為,“競爭不是簡單的重複”,因為百事可樂公司已經推出了同樣的產品輕怡百事可樂。可口可樂公司猶豫了很久,而大器晚成者都必須發揮巨大的催化作用,激勵瓶裝商們“勇敢地去戰鬥,真正表現出開拓進取精神”。這位墨西哥商人用一句話總結說:“這將會是被寄予厚望的新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