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木年看來,秦可和魏鳴的關係正在一日千裏地向前發展,快得他都難以接受。門對門,方便極了,不是魏鳴過去就是秦可過來。每天都能聽見他們的說笑聲。魏鳴在這方麵天賦挺高,鍾小鈴離開了,他又找到了用武之地。搬家後的第三天就提了一堆酒菜進了對門,跟老秦說,前天讓他們爺兒倆破費,很不好意思,今天他請,不過得請秦可下廚,她的手藝實在太好了。老秦推辭不過,又和他喝了一次。老秦要叫陳木年,秦可還是不答應。喝了兩次酒,老秦熟了,說以後有空常來玩,有些事說不準還要麻煩魏鳴。魏鳴滿口答應,一百個沒問題。有一天老秦不在家,魏鳴買東西過去要和秦可一起做著吃。秦可說,她那邊煤氣不太好用,幹脆到魏鳴那邊做吧。魏鳴顧及陳木年,沒說話。秦可說,不舍得那點兒煤氣就算了。魏鳴就答應了。那頓飯應該是相當豐盛,陳木年聽見廚房裏的動靜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他關著門,菜香迫不及待地擠進來,他卻像仇人一樣被秦可排斥在一邊。他聽見他們吃飯時的高聲暢談。
在這次飯桌上,魏鳴開始了第二步,請秦可帶著藝術團舞蹈隊支持一下中文係歡送畢業生的晚會,出兩個節目。本來節目單已經定好,本係的學生自編自導自演,但魏鳴是團總支書記,直接領導這類活動,他說加節目就得加節目,說加幾個就加幾個。秦可爽快地答應了,他們碰杯,敲定讚助的兩個舞蹈:一個集體舞《難忘今宵》,一個秦可的獨舞《送別》。這件事成了加速他們交往的一個重要的契機。離晚會還有好幾天,魏鳴每天都向秦可了解排練的進度,然後匯報晚會的籌備情況,大事小事都要過去囉唆一番。
據說晚會相當成功,秦可參與的兩個舞蹈受到畢業生的極大歡迎。《難忘今宵》把晚會推向了一個**,《送別》把晚會推向了另一個**。尤其是秦可的獨舞,把長亭外古道邊的意境和今宵別夢寒的悲傷用優美的肢體語言全說出來了,當時就把很多人整哭了,那些畢了業又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工作的情侶,那些暗戀即將結束的人,還有感情比較脆弱的人。有一個學生甚至把本該獻給老師的鮮花提前獻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