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點30分,徐沛然回到自己的家。離原本預定的一個月早了整整一個禮拜。
他的右手上還纏著一圈圈的繃帶,左手放下行李掏出鑰匙。在開門的時候徐沛然遲疑了一下。
鑰匙叮叮當當,在空****的走廊裏發出悠長岑寂的回響。
推開門,從布窗簾透射出的陽光,把空氣裏幽幽飄飛的灰塵照得雪白,徐沛然禁不住咳嗽幾聲。
所有的窗門都緊閉著屋子裏的空氣沉悶滯澀,沒有隨手脫下的衣服淩亂地丟在沙發上,陽台上空空的,沒有洗曬的衣物,洗手間的毛巾和牙刷都幹幹的。
他把鑰匙輕輕放在桌子上,帶起了桌子上淺淺的灰塵。摩挲著指尖的灰漬,徐沛然的心微微一緊。
和他上次回來時的樣子差不多。屋子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樣物品都明白無誤地說著一個事實:沒有人住。他不是瞎子。又怎能不讓人懷疑呢?可是之前杜月白卻對這件事隻字未提。
所以,他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她。
電話裏的她除了一點點的吃驚,聽不出一點異樣,也沒有向她坦白任何事情。
他差一點就問出口了。
可是他沒有,隔著電話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不想給她製造借口的餘地,寧願麵對麵研判她給的答案。
他忍不住想,那個有一點狡猾有一點慵懶,做什麽都從從容容,像貓兒一樣的女人,怎麽會犯如此愚蠢的錯誤呢?是低估了他的智商,還是根本不在意他的發現呢?
徐沛然沒有停留片刻就換上了禮服搭上了出租車。他本來就是回來參加新泰廣場的開業典禮,以設計所代表的身份出席。雖然不打算在會場上停滯多久,但他更加沒法子讓自己做個等待著,幹耗在屋子裏咀嚼內心的猜忌和忐忑。
萬萬也沒有想到,他想要的答案就在慶典會場。
這些天杜月白不再給他打電話,在他無視了開頭幾通電話後,但是每天一條短信,報備一下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