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白整了整自己的麻花辮,撫了撫腰間的格紋襯衫,叩響了麵前的門。
門內凳子被推開的聲音傳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一名50多歲的男人探出頭來,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杜月白:“你找誰?”
杜月白露出甜美的微笑:“是蔣高成先生麽?”
“你什麽人?”男人戒慎地看著她。
杜月白從斜挎的帆布袋裏翻出一封書信,雙手捧出:“這是楊夢潔女士讓我交給您的書信,並委托我向您帶來最深的歉意。”
蔣高成瞪大眼:“讓她滾。”砰地關上門。哪知道杜月白眼疾手快,早就預料到這種可能,立刻頂住門板。
“至少請您看看這封信,楊女士說您看了這封信就會明白。”
蔣高成惡狠狠地說:“看個屁!”使勁要關上門。
“畢竟你們曾是那麽十多年的朋友,十多年啊,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緣分,您不覺得可惜麽?”
“緣分個鬼,就是孽緣!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轟你出去了。”
杜月白不為所動:“楊女士是很有誠意地想向您道歉,這封信就是證明,請您務必看一眼。”
“找你個小姑娘來算什麽誠意!有本事她自己來!”
“她上次來過了,可是後來您不是……她摔倒後傷了腰。”
蔣高成愣了愣。
杜月白又加了把柴火:“她非常非常想來的,這畢竟關係到你們的子女幸福,還有你們幾十年的友誼,不得已才找得我。”
蔣高成垂下眼,軟了口氣:“那,那她的腰不要緊麽?”
杜月白立刻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情況,如果您親自去看看的話……”就這麽鬆神的一刻,蔣高成猛地一推,門砰地合上。
杜月白愣了片刻。
靠,上當了。
她摸摸下巴,看來這個老頭果然難對付啊。
任杜月白接下來怎麽敲門怎麽說,門內都不動如山。沒過多久,就有一名小區保安走了上來,把杜月白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