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麽回事?!”
昨天杜月白胡亂找了兩部又晦澀又高深的意大利片子,硬是磨著徐沛然陪她觀看,關掉大燈,倒點小酒。本來她還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做好犧牲小我拯救大我的準備,沒想到徐沛然摟著她的小腰,拍著她的小肩,從頭到尾認認真真看完了電影,多餘的事情一件也沒發生。倒是杜月白在確定相親節目重播時間結束,撐不住地在沙發上睡去,最後醒來的時候自己已在徐沛然的**,獨自一人,且衣衫完整。望著空****的房間,一股小邪火躥燒起來,咕嘟咕嘟,慢火溫燉,燉得杜月白的心那叫一個難受,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又都冒出來了。
“昨晚這麽大好機會,你怎麽不吃了啊不吃了啊?”杜月白總不能這樣打電話去興師問罪,隻好殺到公司拍桌子瞪眼睛,對著丁總一頓獅吼:“到底是怎麽回事?”
捅了那麽大一個婁子,丁總非但沒有斟茶端水,賠禮道歉,還一副“怎麽,你終於舍得回來”的表情。
“你可別告訴我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杜月白一個激靈,“等等,該不會是你故意的吧?”
丁總整了整西裝,輕咳一聲:“怎麽可能。”
“那就說清楚。”
“瞧你這個要吃人的樣,哪有一點專業代理師的樣子。”
“本姑娘本來就不專業!而且還附帶四條工作禁忌,難道你忘了?我的第一條工作禁忌是什麽?是什麽是什麽是——什——麽——!”
丁總豎起手掌,做出安撫的動作:“你之所以不想公開露麵,不就是怕會影響我們正常的工作正常的作息嗎,這個我當然了解,眼下我們這種超前行業過多曝光,麻煩肯定比好處多。”
“所以呢?”
“所以,我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隻不過這中間出了點小意外,我們把片子弄好後就交出去了,不過呢,是錯交了你那部分的片子,後來我們立刻修正,交出了正確的。結果,電視台還是用了你那段。我發誓,真的是努力彌補這個疏失了,至於結果是這樣,也不在我們的可控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