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煙走下床,江芮修真的沒有追過來,安心的同時她也有些壓力。
剛剛的話會不會說得太狠了?原主應該會說出這樣的話吧?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腦袋裏正亂七八糟地想著,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季霜煙還是僵硬在了原地。
江麒嵐正站在門外,與她隻有一拳多的距離。
兩個人的身高差,給季霜煙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她抬著頭看向江麒嵐,那感覺就像是麵前立了一座大山。
“原來是被他帶走了,怎麽還活著?”
季霜煙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悄悄向後退了一步。
而江麒嵐把矛頭全部指向了江芮修,像是看待獵物的眼光,死死盯著他。
“我的好弟弟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明明以前默默無聞的像隻陰溝裏的老鼠,怎麽現在倒想做塊絆腳的臭石頭了?”
說完,他抬起手用食指勾起季霜煙的下巴,對著她的臉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像是在鑒賞什麽稀罕寶物。
“確實有幾分姿色,所以你是為了她想開始跟我作對了嗎?”
不等江芮修說話,季霜煙先一巴掌拍掉了江麒嵐的手,頗有些聲勢。
“侯爺說這話就沒意思了,你們兄弟之間本就有仇,何故要來拿我做借口?”
江麒嵐側頭挑眉,饒有趣味。
“哦?看來他對你是毫無保留啊,連我們之間的私仇都講給你聽,那你倒是說說,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仇啊?”
壞了,一時激憤脫口而出,這種話她竟然不過腦子的直接說出來了,豈不是自找麻煩?
這種情況,越是表現得與江芮修交好,就越是麻煩。
江芮修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想著替季霜煙遮掩。
“我沒有與她講過,是季姑娘聰慧,明眼人都能看出你我之間的關係絕非普通兄弟,何須多言。”
江麒嵐嗤笑一聲。
“看來你對我頗有不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