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煙一時間有些害怕,她偏過頭眼神躲避,繼續問著心中的疑惑。
“可你那個時候年紀也不大,又中了毒,怎麽可能殺了他母親呢?”
江麒嵐的眼神又恢複了正常,他像是講述別人的事情一樣,一臉的雲淡風輕。
“我是事發後一年才動的手,所以在別人的眼裏,我濫殺無辜,連自己的庶母都不放過,但是無所謂,隻要我心裏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就好了,別人的事情我管不著。”
嘴比腦子快,季霜煙脫口而出。
“那你為什麽要管我的事?幾次三番樂此不疲。”
說完她就後悔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麒嵐雖然一直在盯著她,但看起來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是我夫人啊,跟了我的姓,我怎麽可能放任不管?”
???誰跟他的姓了!
季霜煙敢怒不敢言,畢竟寄人籬下,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她還是很清楚的。
“關於成為你夫人這件事,我可是一直都沒有同意的。”
說到這個,江麒嵐的表情明顯變了。
都這麽久了,沒想到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真是讓人心煩。
這麽長時間以來還沒聽說過哪個女子像她一樣,不停地忤逆,能成為侯府的女主人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感想想的事情,她卻如此不知好歹。
“拒絕我的原因是什麽?我可不想聽你講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來搪塞我。”
季霜煙直愣愣的看著他,可能這就是這個時代男人的固化思維吧,女人就不能擁有自主選擇權。
“那請問侯爺,你選擇我的理由是什麽?是喜歡我?還是覺得我有什麽利用價值?又或者是隻為了取樂?”
江麒嵐沉默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就執意想將季霜煙留在身邊,對別人也一直都說她是侯府夫人,可騙了別人的同時,他好像也欺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