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麒嵐坐在桌子前翻看著麵前的書信,聽到風信和天雪的腳步聲,沒有抬頭直接開口詢問。
“偏院都安排好了吧?”
天雪點頭。
“都安排好了,平日裏需要的東西都很齊全,隻是一些撐場麵的東西看著不那麽好看罷了。”
“她可有說什麽?”
想起季霜煙說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話,天雪竟然一時猶豫了。
如果說了,侯爺不開心會不會又對夫人用刑?
一直沒聽到回複的江麒嵐抬眸看過去,有些不滿。
“怎麽?你現在是徹底換主子了?”
聽到這話天雪脊背一涼,剛想跪下卻又鬼使神差地想到季霜煙對她說過的話,除了威脅到生命,其他時候腰杆兒挺直。
她就真的沒跪,隻是將頭深深地壓低。
“不是的侯爺,夫人說的話…都是尋常取樂,沒什麽價值。”
江麒嵐緊盯著她,那眼神犀利如狼。
“有沒有價值不是你說了算,你隻管說給我聽就行了。”
天雪一五一十的將季霜煙說過的話都重複了一遍,唯獨對她說的挺直腰杆兒沒有說。
江麒嵐聽後直接將手裏的書合上,看不出是生沒生氣。
“她還覺得在偏院待著挺好?除了這些就沒什麽抱怨的話?”
天雪忙搖了搖頭。
“夫人看起來挺開心的,並沒有抱怨。”
江麒嵐冷哼一聲,手裏的書籍被捏得發皺。
“那就讓她繼續開心著吧,我看看她到底能開心幾天。”
正事要緊,他看了眼放在桌子一角的那塊假兵符,伸手拿了過來。
“風信,我讓你調查的事情進展如何?”
“屬下派人打探了幾天,查到了那日侯府失火其實是有人在暗地裏做手腳,為的就是能讓他們的手下混進來,那些修繕師傅說,有兩個年輕人以練手為由給了他幾兩銀子,讓他帶著他們進侯府,幹活的時候有人偷偷聽到他們兩個人說什麽肖公子,想必幕後主使就是姓肖。”